新诗馆:庞清明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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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清明简介

(阅读:705 次)

庞清明,生于四川达州,定居广东东莞,第三条道路代表诗人与主推手,致力于“南方乡镇”开拓性诗歌建设工程。在《诗刊》《星星》《钟山》《作家》《清明》《红岩》《诗选刊》《青年文学》《诗歌月刊》《上海文学》《萌芽》《文学自由谈》《四川文学》《山花》《作品》《延河》《绿风》《安徽文学》《时代文学》《山东文学》《雨花》《绿洲》《草原》《诗江南》《诗林》《扬子江》《黄河》《飞天》等报刊发表大量作品。出版《时辰与花园》《孤独骑士之歌》《第三条道路批判》,诗歌入选全国30多种权威选本。

庞清明的诗

(25 首)

黄昏中的情人

黄昏中的情人 虹霓灯影中
暮秋的漫流者 定是
燕子横斜的远方表妹
她青春难辨的火焰
起于一段芦苇的伤逝
两天或更早前的一场影子之恋
仿佛瘦损之烛梦里失禁
或白色的王子没落千年
驰道的断垣
一滴液雨的前奏里
渴念终究引发整个残缺的一生

当鸦群暴动的黄昏比寒流更大
积雪使远方的罗望子树失重
象发乎情止乎礼的一场露水姻缘
黄昏宽广无比的神秘涵盖了
辚辚而来的客运马车
静穆的羊蹄甲 岚气萦回的
木麻黄列队 以及低矮的三角梅的
小小红花 星光遗漏
唤醒了大地坚强的琴音

黄昏中的情人是星夜光亮的
一部分 劲歌中的狂徒
在一个世纪的病痼难挨的时刻
当他乡之手把你随意涂抹在

夜色四合的扉页 而蝙蝠
飞来吸食一生那么长的光明
黄昏中的情人 那怀旧的表妹
必将沿一行逝水梦游先烈
归于微粒


生命的小兽

总是在鸽子幽冥的瞬间
睁开迷蒙的双眸抖擞精神
涤荡红尘涤荡汹涌的大川
卡隆的船超渡黎明前的黑暗

小兽 每张道貌岸然的脸
上方都有一副眼罩 九面铜镜
照见泪的闪念 肉身的痉挛
你不乔装 不媚雅 真实如心电

粗陋的双足踩响机警的节律
带出日光下的痴梦 陈年的把戏
你抛离公众的耳目 话语的网罟
在幻变的森林 临渊的石塔

你甚至来不及褪尽毛发与尾巴
拒绝鞭梢的崇高 恢复人形


焕然时代

一个焕然的时代
机遇和挑战
货柜车把利润送往不冻港
平台上整齐的钢铁长城
皇帝的新衣,黄婆的瓜
海船把它带到黑非洲和南美丛林
欲望是只无形的手
像乌贼,它有一个大吸盘

大地上充斥假动作和美闷之声
我看见的人玩弄着权力的双刃剑
财货堆得比成功还多
恭维的泡沫把他淹没
一段自娱的喜剧就要收场
要从包厢抽身,实属不易

我们时代的半吊子文人,打翻的醋瓶
用湿柴生火往三角区寻觅灵感
往天空引发乒乒乓乓的干雷
当霜打的生果滚落山坡
陈旧的草皮又怎能承担突发事件——


我是个孩童的牧者

我是个孩童的牧者
我独自守候在竹编的摇篮边
在迎春与素馨的缕缕芳华中
与身后的至大者一同祝愿

打起平和的手语 踏着柔美的节拍
我是个孩童的牧者
从一对稚脸摘取苹果与酒樽
从均匀呼唤聆听百鸟的合唱

我是个孩童的牧者
我的心是不断更新的广阔草原
将一袭碧血与满身矿物奉献
阳光雨露中策马飞奔

我是个孩童的牧者
热切的关爱换来他自由的呼吸
痛苦中学会坚强逆境奋起反抗
天地之间一切之上是成长的精神


面庞

被栅栏切分的后援军
只剩半张脸庞,与新鲜出炉的
晨报,异质同构

毒日烤制,焦糊的面庞
在移动的筛网下,彼此混形
情绪调动得还不够狠

若遇狂风暴雨,险些
乱了章节的面庞,岂能临阵磨枪
必须经受鞭策,顽强挺立

热浪翻滚,尾气排放
十字路口,人行横道,邮政岗亭
几度徘徊的面庞近乎无奈

哦,高考,寄托了
鲤跃龙门的招贴与现身说法
复印机演绎命运的跌宕

惑者不惑的面庞
骤起抬头纹,鱼尾纹,川字纹
下巴叠加,惟愿鸿运亨通

因了脊梁广大的信念
这些渐趋躁动与莫名的面庞
眼里揉不进沙子,背地听不得谗言

时间滴答,岁月蹉跎
苦苦等待静静开放的面庞
周期汇聚,待明儿各自南北——


蝉鸣

透顶的第一瓢水,明亮
密实,散开的拖网
甚至冒充沽出去的剩女
让赖床者再次出糗:一不小心

便为怠惰买单,滑头付出
高昂代价。幻游的号令
迎接着阳光,也沐浴着花露
与留鸟、蜗牛共筑一幅

自然美图。与朝九晚五
紧箍咒般沉闷而繁杂的
公务相比,我更欣赏
持续的悠闲与起伏的韵律

像吹过小舷窗的和风
统计学拿捏的K线
韭菜繁复多变的口味
并不急于拉响升空的警报——


自由

重要的是不仅摁动电源
大海捞针与夜店的火警现场
给世界一个拥抱,一阙绯闻
传送几行焦糊的呼告

而是折返窄逼的书房
写台一角,蚂蚁撼大树般
跨越阅读的重重险阻
跨越一道道门槛,回到笔驰神往

从纷繁的社交与曲意的迎逢
抽离,从事业的掌纹线
回到红杏的墙内香,更非
交叉的镭射,应对惊骇的怪兽

用心说话,用灵魂电击
押着精准的注脚,将纷乱的
事实一再厘清,给真理一个交代
给自由一个翻供的机会——


角色

谨记本分,恪守幕间的客套
不与邀宠的面首争风吃醋
像荒村野渡的舟楫
不反抗,便轻易抵达港湾

聆听宗师的教诲
与趋势共舞
借岩石的嶙峋玩蹦极
从漩涡的肚脐,倒腾野花

与半夜鸡叫一毛钱的关系也冇
与呼啸的警笛
保持隔岸观火的间距
毗邻街区的匪患难以触动

庸官制下,依然舍不厌陋
脍不拒粗,相忘于诗书
天地因奇美而缄默
拖曳短尾的乌龟,冒着气泡——


节律

乌飞兔走,物伤其类
与心电图保持一致

趋势抱团,身子移出内宅
问题摊在阳光下

妄想将瀑布从百米
低空拉升,开出盛大礼包

与其阻止僭越的红杏
指望金不换

莫若高冠博带
筑蜃楼,且邀约

王母娘娘下凡,天女
散花,黄金般裸舞

发射几枚毒刺,稀松平常
阉割人性的彩虹

也就眨眼功夫,卧槽马
跑出全知全能的上帝

苦陷缪斯的忧郁症
请抛给骆驼一根稻草——


牛角

这不是初荷,岂非
万绿丛中一点红

麦芒战针尖
难以弥合大海的疤痕

这不是粉嫩竹笋
任由采摘,顺便拿来

炒盘家常菜
润泽至深,搅动蛙声一片

这是一对弯弯的牛角
拱破草肚皮,拓出地平线

它生来秉持忘我精神
血液澎湃,即或遭遇贪婪的

狮子,温柔的陷阱
分进合击,愤怒、激昂

哪怕频换大王旗
冲撞一堵致密的高墙

它是拍向平庸生活的
一板砖,也许偏离常规

超越常识,抵制常理
但绝不向既定的命运输诚

当然,如夫子言
这是黎明前的冲锋号

磨利金鸡的声带,错乱的时空
取敌首若囊中探物——


上山

干完这票就上山,且要
做到手脚麻利,不留
半点伪证和狐疑,结清尾款
窖藏醇美的佳酿就上山

致密的空,亦有稀缺的月亮
将大妈滞留广场中央
服硬不服软,潜伏司令的
巢穴,静待满血复活

刷爆牡丹再刷脸熟
直到得偿所愿
煮青梅,再骑竹马
然后倦鸟入林,放虎归山

别老想八竿子打不着的
花烛夜,不与屑小之辈为伍
难为了梦中的招贤令
大道至简,沐浴更衣赶紧上山——


蜣螂

不小心弹出这个俗名,一定会让
娇生惯养的雅致女生喷饭,她们
休戚与共的丹田,必然遭遇破坏
但电脑的卡壳,诗者的兴之所致

并代表生活的原罪,也许拖沓的
节拍里,总有蜣螂式的俗类出没
避之唯恐不及。平凡所在与过量
的小动作,足以带来浑身不适与

一夜的毛毛虫,尽管洁净的食物
和高贵口味,遭遇暴风雪的破坏
我们完全可以放开胸怀掠过佳偶
的海飞丝与潘多拉,陶然于笔底

波澜与尺牍之乐。但没曾想这些
渺小而伟大的清道夫,族类遍及
五洲六洋,一只梅花鹿养育一群
蜣螂,一头大象引来风风火火的

梦之队。多么丰沛的弃物被蜣螂
探寻、打包、运输、仓储、消耗
我们只需掩鼻而过,但对其镇惊
解毒、通便之功无可厚非。埃及

经卷视蜣螂为避邪之祥物,推动
地球平稳地运转,终将节节胜利——


尘埃

尘埃一寸寸落定,生命
却难以盖棺,缓慢推开的柴门
仿佛时间的灰色外衣
无边无际的塞北雪,划出

夜幕的寒鸦,皓月隐去
将身体的肮脏,归咎于急速的
洒水车,腌臜的灵魂强塞
天使的怀抱,本末倒置

一只马蜂惊吓一群狮子
一地碎玻璃洞悉三千世界
濯淖污泥之中,蝉蜕浊秽之外
信誉幻灭,源自洁身自爱

蝴蝶交合中抖落脂粉
翅膀的迁徙却带来流感
空气如此神圣而芬芳,只因
缺乏透明的参照物——


危墙

身体是一堵危墙,忌讳
得不到应有的修缮,时间之刃
游刃有余,好比一辆飞速
的泥头车,近乎失控

钥匙可以开启智慧的门
设若货不对板也是枉费工夫
窗户仿佛顺气的肚脐
但用文明棍敲竹杠,换来

万事周全?石油的焦虑
必须用食肉机矫正,打着
五颜六色的经幡,所以沙漠
之春好戏连台。政客总

拿癌细胞做消音器,财富
增值也难以化疗,玫瑰的光斑
在于:美需付出高昂代价
尽速拆除隐性的屏障——


勾当

我只偶尔雄起,算不得
万艾可的勾当,却让寡妇村
花容失色,皮脸怪与城墙搭界
亦匪夷所思,相较于

鞍前马后的随扈,我仅向
权贵的庭院抛飞吻,不争气的
哮喘准时发着:讨厌的
穿堂风,败露的狐狸尾巴

文坛的靶场,谁都鸟枪
换炮?关键要学会押宝,保持
咽喉的清爽,别让漏夜赌场
翻盘。住持打个喷嚏

与泼出去的水何干?一张
不断描红的支票,吊起瓜娃子
的胃:诗歌的条形码
必须接受读者的严苛酷刑——


苍蝇

复眼更迷恋玫瑰的光晕
却不知正午的婚姻因何解体
红旗下尽是浑圆的蛋,惹毛了
反咬一口,以致望京

被强制拉闸限电,带来的
不是玻璃渣,而是大面积匮乏
诺粉们满脑的西洋景
难敌随斯德哥尔摩的尺规

荷包没几个铜板,就别往
外滩凑巧,番薯锅巴最好挨过
灯火阑珊处,棚户区的淑女
满大街疯跑,险些被色劫

大鸟穿越双子塔,不完全
怪罪文明的剃须刀,至少比
片警迅雷不及掩耳,恐龙选择
匿迹,苍蝇却妻妾成群——


感恩

赦免一只火鸡基于上苍
的恩赐,偷猎十头灰熊成了
苦胆英雄,变卖几块砖头
犯的光宗耀祖罪,正版

舍利难以甄别。山姆大叔的
精确制导,意在开辟和平走廊
却让万千生灵涂炭,天狗
吠月,草民击鼓传花

将身家押进股市,爆炒
不如文火,避开庸医的河马
成为道德的典范,若当街
掷骰子,必将扰乱左邻

休想右舍网开一面,这叫
愿者鱼儿。教化一名贪官不如
兴建几所祠堂,控制一群
暴徒,不如逝者永安——


程序

天才注定将毁于扁平的
生活,并不代表野鸡的T型台
缺乏魔法师,过期的草莓与
荒诞的脸谱被强制编程

压缩成夹心饼干,但类人猿
依然抵挡不了饥饿的恐惧
而机会主义者注定死于灵魂的
缺氧,谁能为绿洲困扰

的骆驼生津解渴?动用
百万蚂蚁雄兵,难道仅为折翅
的飞蛾搭桥?游荡的大象
抚养多少蜣螂的家族

触屏或正引发数据的洪水
猛兽,苛责苹果的隐秘暗示
有失公允,堆积的脂肪缓慢
燃烧,残余的爱呢?——


发生的,正待发生的

击穿沈梦的彩铃,布谷催春
蟋蟀游吟,落地窗
透进半缕曦光,弹开眼帘

珍视还是恍惚,瞎子倒提灯笼
合掌敬拜,紊乱的生物钟
近乎衰竭的神经系统

那些发生的,正待发生的
必将搅乱生活秩序
未曾发生的,转眼已成追忆

稀缺能源,情薄如纸
轻点鼠标,就能收获的
上蹿下跳的指数,仿佛癫痫一场

我们不是被时尚裹挟,而是
灵魂的堡垒寸寸弃守
海量信息带来肺气肿,憋成内急

欧版QE的外溢效应,折戟的
经济学,荒腔走板的官二代
棚户区的大块头

颜色革命,朱古力革命
内爆的玫瑰,不是烂了舌根
就是火烧黛眉

挂于高墙的馅饼,画在碧空的
弯月,仿佛民主诱惑
反将自己置于无限之少数

大腕赌运,小腕玩命,一旁的
皮球泄了气,象群起舞
不知踩踏多少懵懂的蚂蚁

草民关怀国家,下士礼贤大夫
庄家为虾米抬轿,老板被炒鱿鱼
窥视癖踢馆,老鸨见猎心喜

不是滑屏助长纤指
电脑穿越大脑,而是三位一体
必须维持恐怖的平衡

天岂会塌下来,天仿佛要塌下来
高个的作鸟兽散,让侏儒率先
顶着,在地球的另一面

踩在时代的风火轮
就教于各路诸侯
蜗牛悠闲地搬迁,徒劳地——


民工

民工,大地的创可贴,蝼蚁般
往复迁徙的民工,山洪爆发
民工,狗尾草般胡乱生长的民工
民工,善披喜剧的外衣

民工,民工性,不断刷新
的光怪陆离的视屏,民工每天
串演肥皂剧,被龙套,被上架,被抹灰
气囊填充幸福指数的堰塞湖

在此在的泥潭与彼岸的梦想
之间摸爬滚打,唯有民工乐而忘忧
因为,民工支撑了祖国的大厦
做了雕梁画栋的螺丝钉

与流水线疯狂拉伸的纱锭
拿民工抬杠,永远正确,并且
绝对保险,因为,民工,代表广大
的公分母,民工无往不利——


警醒

伴随山腰的鸣钟,继续上路
踏响流浪者之歌
让忽闪的鸽哨演示和平
让诸神引领,赶往真理的殿堂

感召于启明星的意志
敬拜脱出地平线的第一缕阳光
在心灵僻静的一角
尊崇先贤隐秘的教诲

落拓时倒骑木马该多好
青松为我度量高洁的品德
为慈母密密缝的针脚
恒念物力维艰

片瓦屈身,当思居不易
情动而辞发
青灯,黄卷,墨迹
旋升的巴别塔,净化的苦旅——


狐狸

机会主义抢注狐狸的专利
一副慈善的面孔,暗夜的隐私
觊觎社交的豁免权
破墙而入而毫发无损

让江湖侠四海归心
一地鸡毛怎逃得过恢恢天网
狐狸的看家本领,像未曾脱队的
卧底,将啮齿家族探视

几粒火球勾画优雅的雪线
搓揉的纸团,仿佛神龛的蜡烛
瞬间熄灭,这些诗意的奇葩
为败坏的名声消音,涂抹

暧昧的保护色。人们依然
对曲尾保持久违的警示
岁月加诸的挫败感
方寸内外,总是闹腾个不停——


表亲

狒狒掰苞谷,比政客夸海口
还多,嫁女就随她去
设若狡兔借麦克风耍酒疯
必引发虾米的满血复活

借公园一角搭建舞台
免不了锣鼓喧天,炮仗齐鸣
请挂彩的象王坐庄
以便关键时刻出手救场

只因报幕的真空秀崴了脚
地老鼠释放的病毒,半路杀向
达尔文,咏颂一段齐物论
但川剧变脸不属此列

顺着澡盆倒掉的婴儿
要及时捞回,以便丈母娘处
有个交代,庸常岁月的
瓶瓶罐罐,必须细心存放——


饥饿

饥饿这道大餐,饱暖的反向
倒灌的思淫欲,横遭胁迫的馅饼
不断追加的补丁
饕餮兽越填越深的沟壑

自内而外的风,吹断土地脊梁
加涅比晦暗的棚户区
印度种姓之延续与对立
黑非洲古部落血淋林的割礼

白金五星的例牌,大排档
的油焖龙虾,招惹了谁
滚筒板车的沿街假唱
临近岁晚,月台的踩踏事件

千束玫瑰聊表一曲衷肠
数据控催发核爆
饥饿吊起胃口,见惯不怪
必须把住火候,避免群情激奋——


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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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趋麻木,揉皱的面膜
慵懒的席梦思,幸福的蜃景
隔空旋转的水银灯

你怎能重复踏入赫拉克利特
之河?青蛙般沉浸
晨昏的岚气,怀抱温泉
与死神啃咬在一起,尤为不知

生活的舞台还不够炫
不足以悦纳马戏班的金牌
强行平仓的信用,知交
变身卧底,糠糟化作河东狮

为荣辱的尺规,为名利的绞索
老虎上梁揭瓦,恐龙堕成
泥地打滚的蚯蚓:囿于
公众的耳目,慑于魔鬼的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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