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诗馆:清颜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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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颜简介

(阅读:433 次)

清颜,江西南昌人,女,有部分作品发表于纸刊《四川人文》《中国玄幻诗刊》《诗导刊》《新荒原文学诗刊》等。

清颜的诗

(18 首)

红色石头和一个秋天

又在何时?你额心贴着的地图
成为另一块土壤种植的橘子树。

撞破彼此躯体的星光啊,
因梢尖冒出
一张诡黠的面孔而走近
这铁轨。可是黄昏
被那些石头很快压扁了。

后来,我们在平躺的小山丘
喝下毛竹底部的血。
更加怀疑看到的一幕幕悲剧
——逝者归属性的花环
在整个串接的过程中,仍有
诅咒和谩骂。

甚至,有一秒我差点妥协
跟随被砸的稀巴烂的餐厅玻璃门
不停地旋转……而,对面
是一所新立的医院。


十三弦之外的深夜街道

最初醒来的樱黄也有点束缚 ,
你像是带着耳罩的猫,不想
有个人往湖心丢下
一枚又一枚的石子
……

“她的发簪,因为太轻”
“她的裙纱,因为倾注”

停止吧!这撞向玻璃门的
花喜鹊。
拉拉的鞋跟已经失去
分享的饼干,在深夜里
他们的轮胎陷入——
吐出的烟雾。

而柜中,仿佛还有一只手
在拧螺钉,以获取年代
——悲伤的船帆。


雨中的芭蕾舞者

从一条鱼死去的钢琴后面,我
闭上眼睛,现在让雨水横流着
 
在冥想已久的小山坡,放出
狐狸和灰尘裹住的猪,
因为酒樽束紧腰身的新娘,
还没学会照顾好自己。

她总是隔着玻璃墙,品尝早餐
外面的大树更加汹涌。

她骄傲的一刻,在搅拌均匀的
甜牛奶中看见了金色的麦浪。

但不止是表面翻滚,还有收割后
空旷无人的那个晚秋。


绿色口袋

“小艾,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

这个夏天,有一张网挂在飞机尾翼
涂抹的麦粒不能和熊孩子一起上学

教室里长满了夹竹桃的鲜明的眼睛
流水总是生出猫狗争食的一幕闹剧

“先生您好,看见我从东山口扔下的
那些胖胖番瓜吗?每一个都是灯笼”

如果能够让水塔里的神仙出来跳舞
我们需要织好一千米交叉的细布卷

相信傍晚的时候一定会有鸟儿飞来
再用它们的唾液分泌出崭新的彩带

无论风在哪里吹荡
这默契的歌谣叫醒人间所有——
紧闭双目的小天使们,将会在清晨
送来一片又一片轻巧的鹅黄


小鱼儿

和你在一起,每次黑夜的诅咒
使得我更细小。
纸片般的钥匙——它进入
河流深处,撅一株芳草。

落日无处不在,
又砍断了田野和木头,如
桥墩的基础。

梦中的雨樱花越来越轻,
悔过的少年,用短腿的肌肉
撞击栏杆的缝隙。

一枝铁笔从头顶飞快掠过,
将未来的旋律分成,银币和水塔。


小春天

失手打碎了一个 
又一个花瓶
她来的太突然,而我疼痛的信仰
还没凝固。

溪水中的,云雾中的
那只犀利的角似乎没有改变
紧贴着大地的皮肤,
慢慢变成,深壑底部。

我们举起花朵,试图阻挡
斜雨和腱鞘的积液。

被你再次发现的一块空地,
或许,本是留给那个拥有
铁皮风筝的人。

他有时候被称作——
火火……把你淹没的春天。


不远,这雨后的一切

从田野,渡口……三两只野鸭
陆续扎进水底,不知何时
上岸。。

你宁静的发丝上,带着
船舱之间——最宝贵的,
没有张开的扇贝。

它不是屠刀,放在毒日下
进行间歇性恐吓,乃之悄悄地
一次斩断。

它不会沉溺在别人的睡眠中,
用枯柴的分叉,干扰着
可爱的幼童。

当然这些事物,全部浸泡在
雨后的屋檐。不远处,
还是一群热衷建筑
和拆卸的人。


午后

小镜子,闪了一下:一根细弦,一只白鸽
和一个现实中弯曲的定义。

有时,你的回眸是为了模糊的记号。
有时,为了沉在水底的石头。

它们抓住你的耳朵,带着
一个啼哭的婴孩。他以后也许会
捧着鲜花走过街心花园。

而溅雨的屋檐,并不需要点缀的音符
由着那藤蔓轻轻地,撑开自己。


致我们的皮囊

我们的皮囊并非毫无用处,
虽然它不能记住,
那些凝固的子弹和浪波,
甚至——
被制成标本的巨兽的牙齿。

我们的皮囊,在烈日下
在流水的缝隙间不断挤压。
某些尖锐的喊叫,
连接着车厢剧烈的晃动,
这轨道两侧的皮囊早就
化成了莫名的烟雾。

但寂静山林中保留着
雪花和斧头的影子,
像个容器,与破碎的镜面
同时消除,尸体的光芒。

是否那震荡的鼓,还在
追赶一片遥远的芦苇丛?


红桶

当一只燕子带着橘色的光晕从眼前飞过去时,
他知道,储存的雨水已经彻底燃烧。

他拎着那只木桶来到菜地,表面带记号的红漆
有些黯淡了。
无数粒糙米和布的摩擦,
使得桶身慢慢变轻。

现在,从里面倒出来的是
损坏的草皮 、泥娃娃。

所以在返回的城墙附近,
他渴望看见,一座最简单的
直立的雕像。


米店

走过卢记米店,他们光着膀子凑在一堆:
甩扑克,吸螺蛳肉,掰弯一次性的篾签
是那么熟练。

有时,他们为一个诈骗电话骂骂咧咧。
有时,对着兜风的情侣翻起白眼——
这世界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轮胎上的花纹渐渐模糊,南瓜灯是两种模拟的选择,然而隐蔽性的湖洲连着你——丧失已久的眼泪。

只有妇女们喜欢涂抹的沐浴露,让西瓜和哈密瓜重新产生了一种价值感。

在水花四溅的时候,可能会射落几只阴脸且癫狂发抖的乌鸦。


开始吧

“来份虾爆鳝面吧!做我的主人。”
“……你是乌鸦是乌贼 
还是一只,奇丑的手……”

还有背包的三根带子,它们
紧紧缠绕着——
使你恐惧的藩篱,在落日下,
在极速车手的动脉里获得
一颗坚果。

凉白开和一堆彩色的夹子,
分不出雌雄同株的每个黑夜。

弗朗西斯走过去,看看四周
居然没有动物节狂欢后留下的碎片,
这是多么尴尬的事啊!
或者,又将是一个破土的开始。


与你有关的

与你有关的,雄性弱点
在琴房边是一个暂停的符号。

与你有关的,空心木头
因结晶体的旋转方式而更加漂浮。

这多像我们最简单的
一次青色山坡的交谈与告别。

所有被吸进墙壁的声音,
点燃了塑料袋绑带水晶贴膜这样
拥挤不堪的夏夜。

哦!我的床又该搬到哪里去
拖着那串深紫色的铜铃子儿?


让它是个飞溅

秋上,让它飞溅吧!
在远古镜子里遗留下的一道辙印:多少保存良知的眼。
被唤醒的,是溪水。
人类取出竹炭,再画好一个又一个欢腾的山谷。

为了把自己投向更加广阔的草原夜空,长笛和短笛之间进行了无数次演变。

其中包括:铁器被野果包围时的快速分割,一部分被牢固地挂在墙壁上,映射着屋顶落日的形状。

而另一部分,将与罪人迟钝的头颅一起跌入泥淖,并在引燃的蛋壳旁边重新认识——母亲和不规则的花萼。


刮掉一层水珠后

刮掉水珠,努力贴紧玻璃门
仍然不能理解重叠的纹身。

我相貌平平,只能拿着
最普通的乐器,站在这里。

像持续旋转一个夏天的沙丘,把刺猬和紫檀盖住了一部分。

在褪下死皮的黑夜里,
有一些冰块,突然放弃
怀念的月亮,从现在开始
我要寻找真实性的教堂。


一条伪文艺的船

在一只保温杯上面
留下唇瓣
青山变得那么混沌,而黑豹
被盒子里的巧克力夺走了
胸口的小花
青年居住的出租屋
顿时摇晃起来,他伸出手
抚摸着蓝色的鱼缸
呼吸中仅有的一次快乐
居然是欺负一个比自己肥胖的人
他可以迅速爬上树,跃入池塘
吓跑安静的蝴蝶
他说,春天只是被捣碎的蛋壳
人们纷纷举起小型的刀具和汤勺
把自己圈好的草坪围住
让这一切保持原有的姿态吧!
我们选择在傍晚注视天空
与湖心的岛屿
同时系好看似牢固的船绳
可是某种带着历史性扭裂的腐蚀剂
依旧会透过单薄的衣衫
而且你能清晰地
看见每一只手臂上竖起的栅栏
以及贴紧喉部,但被磨损的
铜币和沙粒


它不会被轻易地折断,在大多时候
如同一面墙的守护神。

但在河边由于风速的变化,
它会跟随人们穿梭不停,甚至爬到了
佛像的背后。

依然有让我沉默的暴雨,依然有着
裙摆上紫色斑点的一种争执。

二者之间,总有背离的街道和纸片
然后在傍晚,它们和你的柔韧结合在一起,
恰好成为羊脖子的一束光。


在夜色里练琴的人

此刻,并不适合幻想
下一个秋天的降临。小小的木片
正在腹部回旋,像闯入者拎着的饥饿。
或者以他急促的呼吸,
拍打一样孤独的幽蓝色。

这样,一寸寸割开的窗玻璃
和隐瞒真相的脸孔,我
又被波纹限制了十分钟。

若是自由:每一场覆盖草原的雪。
若是闪烁:猛虎般占据的营盘,
让河水在你眼底伸展着
更多粗实的枝条。

然而,我们并不知道
四方柜子里藏匿的锦字和翎羽。

也许它们都在苦苦等待,
有人能够从散发的油漆气味
分辨出哪些是脱缰之马,哪些又是
被确认并且反复,使用的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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