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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进简介

(阅读:752 次)

王文进,生于1980年,山西乡宁人。诗作发表于《诗歌网》《中国爱情诗刊》《全球诗歌》《黄鹤诗苑》《诗人思归》《小小支点》《江南文学》《黄河风文苑》《相约诗与远方》《西山文苑》等平台。

王文进的诗

(计 15 首 | 时间:2022-03-16)

结局

一炷香燃起的时间
无分初一十五
我在南瓜菜里看得见未来
南边巷口有人在等车
孤独是街道和我的唯一
我吃完的南瓜菜
有许多飞逝的年华
我固定几种格式悲伤
又逃亡在孤独的路上
一巴掌拍死的故事
深沉着这些年的腐烂
因为深爱才会难过
的日子
长满城市的羽毛
我在一棵树下躲闪
早就模糊了来时的路
如同我悲伤找不到悲伤的理由了
我向往寺院安静的肃穆
也向往蓝天白云的洒脱
只是冬天下着雪
看不见更多的人流浪
用撕碎的真心去守护一片净土
在家门口期望平静的死去
你打碎了这样的期望
我又开始喝酒了
不再为活着延续太多依赖
在熄灭的所有烟头里找不到
我该活下去的借口
我只是喜欢那些烟雾缭绕的世界
我跪伏给自己
在所有神灵都死去的时候
我只是怀念那些开始相爱的岁月
不能回去了
我心疼这些残垣断壁的情感
如是心疼你一样
我早已习惯的情绪
于是在那些瞬间
我只是渴望死去
在一个个深深的夜里
我思念着你
这就是结局
我无法原谅的结局


假装活着

窗外的车顶
灰尘是行进的沉积
目光所及
停了又开
来不及感受存在的意义
行走才是它的本质
一瞬间我看见了它
它只是存在在目光里的景物
旁边的树活着
活着就不能移动
落叶在秋天就落光了
可是如今的寒冷
树依靠树根扎入大地取暖
和许多飞逝的景色一样
只是人们活着的参照物
我深陷在这样平凡而无果的思绪里死去
有些声响叫不醒装睡的人
我在寒冷里观望
那些风尘仆仆的孤独
假装活着


石头的诉说

山那一边的石头
面朝下和土山相连接
几颗野草挤在石头缝里
长出碧绿的草丛
这座山高过南面吹来的风
半山腰拦截的风
呜呜响起归家的歌谣
寺庙逃亡出这个世界的轮回
如同打着补丁的树林
是山川更和谐的光芒
我从来没有祈求过山川深处的灵
感知我的存在
哪怕是那夜全部的黑暗
我在半山腰的寺庙上空
倾听风铃摇曳的弧线
信仰是一种习惯的态度
一片树叶在石头下被掩埋
一条小路口朝南
阳光透过树林照射的光
是分散的线条状
树叶和野草都是腐烂的残躯
分不清谁活着或死去
树木还是山川本身
一些鸟儿在树枝上栖息
石头在腐烂里刻画着风化的纹路
我记不住那一块石头的惦念
在岁月里深邃
寺庙是我发现的唯一逃亡
那些神永远的失去意识
逃亡是不可归还的孤独
在树叶落光了的时候
谴责和嘲弄都是灰色的空间
只是神灵都在逃亡的世界
你又能相信些什么?
寺庙轰塌
在无人问津的地带
一片树叶响起腐烂的过程
轮回得回来吗?
鸟儿孤独的鸣叫
种子悄然而至
随落叶归根


孤独的故乡

风从西北来
十字路口的废水沟冒着热气
鱼缸的水漫过假山
路灯杆在路口没有影子
几只麻雀在房檐下飞过
我看不清天空的云彩
想象早些时候烟筒冒着的烟雾

意念力勾画太多的景象
一个清晨我看不清自己的过程
路是坚硬的水泥或柏油
绿化都是一堆堆外地的树木
我在热爱故乡时
这个早上莫名的孤独
那些冰冷的高楼
那些匆忙的人们
还有这默默无闻的西北风
迷失和迷茫一同告诉我
故乡的小城忘了回忆
一条河是人工河
流水和结冰都无从选择
如是我在故乡
怀念故乡的云


阳台上的花

阳台上的花
阳光给染上了春色
隔着窗
看外面雪花起舞
纯洁是阳光下明媚的不忧伤
一个角落里野猫在撕咬着什么
伸长的脖子够不着天意
是阳台的春天
还是寒冷季节里的雪花
统一在一个世界里悲伤
安静的时候
我总能听见寺庙上空的风铃声
爬满山坡的牛羊
企图在冬天燃烧一种毁灭
我在那棵树下
感受岁月老去的痕迹
向往阳台上的花
开的如此接近天意
阳光给雪花洁白反射的机会
天意营造出一种氛围
让岁月接受悲伤
我在车来车往的途中
感谢流逝的岁月
让一个眼神有了皱纹
阳台上的花
一盆土的肥沃
感染的天地
一场大雪的孤独
我蜷缩在寒冷里等候昨晚的灯火
点燃自己
来祭奠花的败落


黄河(组诗)

一,告诉河,我活着

一条河
用河面,面对生活
浪花是一种信仰的细节
远方的天空飘着走远的孤独
冷冻和冰凌都是冬天不说话的存在
枯草和河
一同逃亡
在冰冻的河面接受岁月的考证
追赶不上流水的声响
只是在岸边
敷衍不变的痕迹
你曾走过河岸
静默是泥土混淆的颜色
河水带着故土
去了他乡
不是壮阔是萧条
是枯草强加给河的滋味
太阳在远方
偷窥河岸的源远流长
我在黄土地上
看我的影子在水里
淹不死的飘零
一株草试图打碎的河
是天亮对河耳语最深沉的问候
冰冻的浪花形态
是悲伤的模样
我走近你
是伤悲的叹息
在水流过时的吸引
我远去的背影
拉长了午后夕阳的芒
是生活证明的活着
孤独是因为我清醒
浑浊是故乡在河流里的流逝
一千年
河水流淌出
天意图画的模具
白云
偷偷接近天意
等待一场春暖花开
树枝侧身照看河流的态度
是枯萎一个季节的内涵
风来回摇摆不定
河水流淌不停
一条路延伸着一种久远
告诉河
我活着

二,我在望河亭上看河的要求

黄河睡了
几苗蒿草在风里摇摆
喜鹊多得在槐树上张望
我在望河亭上看河的要求
苍耳撕咬着
鞋帮上的尘土
几块石头扔出去的弧线信仰着河和人们的距离
一朵浪花看不清黄河水的冷漠
冰冻改变了河流表面的流淌
我在庙宇深处埋葬河流的孤独
香炉边的铃铛
我故意摆动的岁月声响
来不及跪拜神灵
肃穆是空气中的味道
还有我试图逃亡的快感
这一切都在槐树下
静怡出岁月苍老的痕迹
一行人走出来的半径
丈量不了黄河延续的气息
这一段河
在黄河的命脉里是生命存在的意义
一个浅滩铸就的村落
在老人们的眼里是自豪的曾经
我无法原谅这些说不出的感受
正如黄河流淌是唯一的解释
不再能从酒杯深处看见自己
正是我回头再看时
黄河流淌在我的生命中
我无法不热爱这一段河的流淌
如是我喜欢苍耳撕咬的个性
那生活中的桃树枝
穿透了人世的精灵

三,呼吸偷窥血脉里的黄河

四处追问的河流
在黄河水浸泡的土地上
腐烂的树叶贴近生活的内涵
沿着老去的人们行走过的痕迹
我看到庙宇无比的深邃
那些佛像给予生活的空灵
是燃起的香火味
河岸在山石塌陷的时候存在
喜鹊回来的途中槐树苍老
那些虚无的家是喜鹊飞过的高贵
望河亭屹立出岁月的多情
冰晶是飘浮在河面的孤独
蒿草诠释摇晃的全部
黄河水在瓶子里沉积
湿水的手心里是水煮的热土
苍耳沾染一种信仰
捧在手心里是一生的希望
我们走过太多前人的荒芜
才发现黄河水和人们血液流淌出
同样的律动
生命珍惜当下的活着
呼吸偷窥血脉里的黄河
我们用黄河子孙的名义
热爱黄河
在河岸跪伏出
一种历史的尘埃

四,黄河在故乡边缘思考

流淌是他的沉默
河岸的岩石错综复杂着命运的安排
有些风从千古而来
有些浪花是流淌的不平静
我轻视那些冰凌的涌动
在冰冻的河面接受蒿草的站立
苍耳撕咬着所有路过的人
在岸边的土地里看清腐烂的意义
装一瓶黄河水想要体贴河水
纪念和向往都是生活的牢狱
拥挤着喝酒
看透喜鹊飞过的叽喳
老槐树苍老不出夕阳的幻想
一圈圈年轮的印记
在树木上刻画孤独
树下走过无数次的人们
留恋树木在庙宇前面的肃穆
一些香火勾勒人们祈愿的虔诚
风铃等谁在摇
接受风给的响彻
在空旷的地带有些空灵
庙宇在人们头顶是苍天的神圣
又是跪伏的心思
延续是一种香火的味道
庙宇是人们精神的家园
河水在深夜是清晰的时光流逝
庙宇守护这一种流淌
在黄土流走的瞬间
染乱了河水千年的色泽


跪拜

推开窗户
屋顶的白雪皑皑
反射的光推到南面的山
有些鬼魂窃窃私语
有些路人行色匆匆
我知道寺庙逃亡的方向
我看得见鬼魂四散的画面
白色给予的世界
是掩埋更多的高贵
行走的痕迹是纯洁处的污点
眼神挖深的地带
原来只是坚硬配合的冬土
一些老去是老树留下的岁月
那一年的风铃声
还被悬挂在山半坡
我知道麦地积攒的绿
和世界所有肥沃的土地
无关
我也知道那些鬼魂在人世间的无奈
我只是不知道寺庙的佛像为何逃亡
虔诚的香火
够不着上天的旨意
白色的雪花
在半空中足够洁白
融化是注定的消失
遮掩是瞬间的孤独
我突然不知道
该跪拜些什么
信仰之名
丢掉了心跳


我在哪儿?

初升的太阳撕咬着云彩
光晕的世界里三只鸽子飞过
试图打碎鸽子的飞翔
自由的国度里起飞是看不见的凄凉
我理解翅膀的态度
可阳光的线穿透了世俗
碾压和拥挤都是繁华的力量
匆忙是一种行走
我在夜里的梦境
塌陷一种信仰
无力举起的酒杯深处是空虚
串联夜和朝阳
在那样的缝隙里塞进去
一种孤独
在黑暗和光晕地带
牧羊一样的放纵自己
自由是一个个光圈的牢狱
虚无是一种情绪
灼伤的清晨
我在风里久久站立
企图清醒这个时刻
浑浊 光晕  下坠
一股脑掩埋了我
在这个繁华落尽的小城


一个梦掉进了河里

山门在山的中央裸露
门口的老树盘根坐卧
一些晨曦做雾化的虚拟
似乎隐藏了你走过的痕迹
灰布鞋轻飘飘的忘了留下印记
不说话的茶碗光洁着寂寞
试图逃亡这一种流淌的时光
在所有地带都安静的途中
乌鸦在树枝上鸣叫
几只或者更多
我知道骨头里蕴含着血丝
乌鸦婉转的叫声
树枝熟悉的曲度
一张桌子的空荡
一本书放弃的孤独
我在香烟的圈子里沉沦
怀念你在时的香火鼎盛
怀念那些木头粱上的花纹
我无法原谅那些虚无的过往
如是一杯茶凉了一生的活着
风吹着飘浮的泡沫
在茶杯里流浪更久的人生
苦涩和怀念都是一堆堆的灰尘
一个梦隐瞒了什么?
一座庙宇装不下我的孤独


挖掘

河岸翻译死去的尸体
在泥沙裸露里肃穆
流淌和冰冻都是一种罪过
骨骼是腐烂不了的坚硬
头发也是一种另类的坚强
岁月无法原谅这些不能腐朽的产物
血脉在岁月背后干枯
掌纹预期的人生
和面相吻合
从树木联想到棺木
根据一种情绪来安排未来
对待生活和对待人生一样的肤浅
如同演绎各自的身份就是一种象征
用酒醉挥霍的是情绪
用诗歌拷问的是灵魂
所有的活着都是一种碾压
我在庙宇信仰的只是神之名
风铃在风里摇晃的动静
是可以安静的音乐
点燃的香是一种催眠剂


春天来了

野草在山间春暖花开
枯萎的叶子是表面现象
根茎开始的绿色
白云看得见
桃花的花骨朵在酝酿力量
几株杏花的绿芽在风里摇曳
门口的春联依然红着日子
院墙是唯一的依靠
我看一本书的过程
是院里桌子上茶叶的起伏
风吹过去了
偷偷听见的心事
为远方划着弧线
我看见的远方还是山川
记忆中的河是冰冻的态度
只是渴望柳树绿了河岸的景色
我试图用呼吸感染这样的时光
跳跃在蓝天之上
接受天意的安排
我只是梦见了
书里的情景
春风十里还没有花红柳绿


黄土崖的颜色

村庄的陈旧色
在黄土崖上昏昏欲睡
崖边的荒草
在夕阳中幻想
春暖花开
老槐树背靠着窑洞
听不见奶奶的呓语
昏睡的年景是今年最大悲伤
奶奶耷拉着头
一直在时光里昏睡
被子的鲜艳也让人眩晕
炕上躺着奶奶
和饺子里的硬币一样无法预料
我在暗影皱褶的屋里
透过阳光的窗户看世界
生命的高贵是活着
呼吸的悲哀是丢了意识
我忍住不去幻想那一些烟草味
烟灰和灰烬一样落下
年是一种信仰的孤独
日子是呼吸的明媚
镣铐和锁链拉扯着生命的帆
我看不见一条河
最后的枯萎
也无法响应乌鸦的鸣叫
老槐树下的灵魂
再次强调生命的流逝
亲人在天堂忐忑
黄土崖让夕阳留下温暖
我只是悲伤地怀念一种黄土的颜色


污点

没有看见乌云飞过
只有树叶落光的枝丫
几片雪花为冬天起舞
遮掩这个世界的美丑
车流拥挤着泥泞了水泥路
孩子穿厚厚的衣服暖冬
那个拾荒老人
瑟瑟发抖
半块干馍更硬了
嘴角上扬的馍渣嘲笑着世道
路人匆忙走过
他头顶的雪
是今年冬天最纯洁的污点
太阳是东方的故事
温暖和冬天隔着天河
大暖房在右侧的楼上沉思
天空浑浊着太阳的方向
几只麻雀没有冻死
叽叽喳喳觅食
在街角飞来飞去
老人看鸟儿的目光呆滞
世界听不见故事的结局
明天的温暖可以暖了谁
天意安排的冬天
是死亡结束的孤独


村庄醒了

红丝巾在核桃树上飘扬
是风给的意外
布谷鸟回来了
叫声在山和沟之间徘徊
许多种野草都是绿色的
风自由穿梭在其中
清晨的炊烟袅袅
是妈妈忙碌的影子
我清醒的明白村庄醒了
只是爬行的人还在爬行
庙在村庄的山坡上
风铃是我向往又听不见的声响
只是山坡都有寺庙的肃穆
我躺着在老树下
看好多的蚂蚁搬家
是要下雨的预兆
还是预测着我躺着年老的现在
我其实和那棵大树一样
任村庄的风摇晃着
淹没了一切
包括思考
要不布谷鸟还在叫着
这个季节的落寞


梦没有门

过继一个梦给我
在河水泛滥的时候
蓝色月亮倒影在河中心
我细微地发现月亮笑了
河水泛滥的哗哗响彻云霄
有一个孩子在童年时
用梦刻画着未来
一株枯木腐烂才可以漂浮
奶奶讲完一个故事后死去
我渴望可以穿越的梦
去遥远的地方
不再敷衍苍白的白天
在一片草丛里安详
在一朵云儿的心里烦躁
在许多鸟儿的鸣叫里睡去
在一些愿望里逐渐枯萎
有些蓝天
看不清天更高处谁在
有些雨落得莫名其妙
我只是不想醒来
特别深陷的夜里
我渴望有鬼魂出来聊天
我渴望麦地就在被子的表面
一些虫儿松软着土地
把掩埋当做玩耍
我的死也是安详的流逝
可是梦没有门
我无法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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