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童天鉴日 车邻 落葵 杜婧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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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宏的诗
(计 21 首 | 时间:2024-05-23)
在乡下,一堆黄土总能牵扯住一个灵魂
把灵魂埋在地下,或飘向更远的天空
乡下人的心就安宁了
入土为安吧!这是多好的归宿
从它身旁走过,乡下人都习以为常
对那些久别不归在异乡的人
却是无法割舍的根,挥之不去的影子
春风吹来,三月里的小黄花
在那里淡淡地开
夏天炎热,万物在那里疯长
秋天啊!秋天落叶归根
此情绵长
神也有睡着的时候
这其中发生的很多事
他不一定知道
所以你也别指望神来救你
你可能是个很不幸的人
你发生不幸的时候,神可能都在睡梦里
所以啊!别怪罪神不来帮你
神真的不知道
所以啊!从明天起,我们自己要明白
只能怪自己的不幸,只怪不幸的发生
与我们说的神没有关系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不幸的发生
是上帝有意安排的
神只是在执行上帝的指令
他只是用一个瞌睡掩盖了自己
对上帝的不满
一直想卸下心头积聚的阴云
这么久了
这块阴云积攒的雨
都已快盛不下了
它太需要一次倾盆的姿势流下来
就如此刻一个人需要一场痛哭
来宣泄一场宏大的苦楚
有时,阳光也在
却如同视而不见
它的暖和它的光亮
似乎与自己无关
打发去这些灰暗的日子
真的难啊
它常常被紧锁在眉间
让我如何在初春的料峭中
变得生动
像池塘里那片遮蔽的水域
随季节变化增长或消退
我的悲伤在于
我也想扒开一个豁口走出来
却被紧扣在一个环里
到了竹林寺,一直喧闹的心
似乎就安静下来
钟声响起,像有一双温暖的大手
敷在我冷冷的心上
不用说话,你不必说话给我听
你院中的那棵千年柏
已对我耳语
拾阶而上,我抱住我的这颗心
每上一个台阶心跳就增速一次
心有颤抖,也不必诉说了
你早已知晓
你早已知晓我归隐的理由
第一次看见太阳是银色的
我有些吃惊
但我终于相信了,这是真的
红太阳也会成为银色
这多像你的的光辉
如今也变成的暗淡
你曾是我黎明的曙光
清晰而明亮
现在,我喜欢这银色
因为你给了我你的真实
而明天,我曾经的太阳啊
我多么地替你担心
你将以什么样的容颜对我
在接近尾声时,我开始出现
我要深鞠一躬,向这尘世道别
终于谢幕了,这潦草的人生
在纷争的生活里挣扎
多像足球场上的足球
被无数人踢过
轻的重的远的近的
都要任人摆布
终于歇场了
一个人也像一只足球
被搁置在一个角落
无人问津
想起一些琐事,它像夏季里的热浪
吹得我昏昏欲睡
一大早,刚刚从梦里出来
却又要沉入一个梦里
除了鱼缸里不管不顾的流水声
几盆不一样的花木静静地看着我
不管我如何表演,都是它们不离不弃的主人
虽没有给过它们恩赐,我也是
精心地按时给它们浇水施肥的
它们精神的样子,不像我
时不时陷入萎靡
也有离去的几株花草
也悲怜过,却注定不会伤心欲绝
其实,没有人知道
我已为室内的每一株花草命了名
它们都已成为离我而去亲人的背影
我寄托的爱与思念
都藏在其中了,可是我
不能把这些草木的情义说出来
也不想让别人前来探知
这些隐秘时隐时现的荒芜
阳光出来了
我在遥远的乡下依然独处
心依然被冷峭的风不停地吹
土地松软了
柳枝已有鹅黄
小鸟的叫声也开始了
我们却不知去播种些什么?
昨天夜里可能有一只瞌睡虫,爬进我的脑袋里
它不管不顾地呼唤我
我拗不过它,我睡思昏沉
我是不想听从它的指令的
这样不分场合地睡意昏沉
想逃避一些什么呢?
在梦中我找你的电话号码
在一个本子上,翻来覆去地找
也未曾找到
我有些崩溃,焦急
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醒来后,脑子里依旧是混沌的
有些抓狂,这份无望无有理由地把我驱赶
我仍不知我的神为什么这样
让我进退维谷
我向这尘世问着理由,回答我的除了虚无
另一场也是虚无
老屋已是我心里一座荒凉的城
那时,我的命深陷里面
不能自拔
它曾是我幸福的襁褓
如今啊,襁褓已成了一粒苦涩的种子
种在心里,慢慢发芽
如今啊,我期待的总是那么多
苦恼也是那么多
老屋的清贫,阻止我的欲望
那时,我的无拘无束多么的天真
如果老屋依然容得我恣意飞翔的心
容得我的苦尽甘来
我真愿意啊,把它修缮一新
可是啊!我的身我的心
还能回到旧梦之中吗?
老屋,在我惶惑的旅途里
已成往事,它随着我飘啊飘
如刮过的风
已无法找回
命运像一根草,被我数落得光怪陆离
我想做个破碎的诗人都是这么的难啊
诗人生性好胜,倔强
他们的虚荣让他们,即使
忍受着痛苦,仍不在破碎面前低头
总是咬碎牙齿,做挣扎状
这就是一个诗人的原型
我不是诽谤我们自己
常常绝望了还不死心
就这样,我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心
四处奔跑
希望有人包容我,温暖我
我大喊着,迎来了的也是无用
诗人啊!当你躺下时
你的思想只是一堆颓废的垃圾
可你仍死死地顾守着
直至死亡,静待的花
也没能开放
我只是一个破碎的诗人
不值得同情
现在已是秋意茫茫了
不能说我已觉到了冷
我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番田地
悲秋的人总是那么多
一个孩子在路边捡起落叶
他也做沉思状
我的孩子,我不该打发这秋风早早地来
不该早早地揭穿这些事物的本质给你看
你让我解释叶子怎么红了
叶子怎么黄了
我说它们都熟了
熟了,就凋零了
秋天,我进入菜园子
一片玉米已经老了
它悄无声息地躲在一个角落里
白菜正是抱心的时节
萝卜也撑破了地皮裸露出来
芹菜已经劈了一茬又一茬
黄瓜架上依稀还有几根小黄瓜
篱笆墙上的豆角秧长的格外繁茂
开满紫色的花朵
秋豆角此刻正是显现拳脚的时候
几朵喇叭花还在开着
几个大冬瓜已经挂上了白霜
胡萝卜长势喜人
一根浇地的水管正汩汩地流着水
还有三三俩俩的秋蝴蝶
飞来飞去
只是,只是我再也寻不到
父母的身影了
一只蚂蚁从我面前匆忙跑过去
没来得及问它其中的理由
喊了一声,它也像没有听见
秋天了,它一定是喜不自禁
才显得这样慌慌张张
这是秋天最后的尾巴
我不想抓住它
在收获的季节里
蚂蚁似乎已是收获满满
不必有任何多余的担心
近些年,我滋长了一种多虑病
总是替人担心,喜欢独处
又期待交流
总是把生活往细节里想
担心每一个人的承受
观察蚂蚁已经很久了
有些担心确实是多余的
它们不会像我一样伪装自己
而是把快乐与忧伤全盘托出
它们像我生活中的榜样
我听到过它们的歌声
一直响在走过的路上
时不时聚在一起,盘算一下生活
得到的与失去的,实在是不成正比
很多人都在议论
放下这些棘手的事情吧
究竟要放下些什么呢?
答案似有似无
如今,在一家叫大清坊的酒厂里
一群诗人如一群被困的虫子
辩论这样的命题
争得有点面红耳赤
下午的阳光真好啊
院子里的百日菊与串红喷薄欲出
野山楂长的不大,却也挂满枝头
山葡萄早已凋零,叶子已经枯黄
熟透的向日葵,花蕊尚未落尽
不是吗?这些潮起潮落的植物
像极了我们的人生
晚上有点凉了,我们
还能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呢?
明早我们这群人
就会打点行装,各奔前程了
除了一声祝福,似乎也说不出别的
不期而遇,你太坏了
你变着模样
来到我身旁
让我吃惊非小
我惊愕,叫不上你的名字
百度识图,真的奇妙啊!
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六
毫无疑问
你就是野亚麻
野亚麻,你风风火火奔我而来
如此陌生又如此亲近
是谁让你来认定我,蛊惑我,疼悔我
看一眼我确实醉了
就像最初与你相识,我醉过了一样
至今仍不能在梦中醒来
野亚麻啊,你的花朵开在我的心上
我却不能把你搂在怀里
轻轻地诉说
我想去寻找一只虫子
那隐在杂草丛中会唱歌的虫子
不要带着翅膀
我不希望见到我时
它会飞走
我不想满怀而去,空落而归
这样会鸣叫的虫子
真的不好找啊
我希望它是静静地守候在那里
等我到来的那种
我希望它只对我一个人情有独钟
请原谅,我太自私了
我也是费尽周折,才下了决心寻找的
如果它还没有来到草丛里
请告诉它
我是可以等的,我是可以
满怀着痛苦和忧伤等的
每当我写到爱情
心里就像进退的潮水
冲动和失望,只能截获两头
假设我爱一个人
她也爱着我,此刻
该做如何的表达
如何开口都是错误的,在我这里
爱情就该像泡影
你需要时,踪迹全无
我不能轻易地喊
爱的疼和痛
因为爱,会让你在一条线上
不住地弹跳
也让你在一条路上
无助地自毁
麦子熟了的时候
像低头倚在夕阳里的父亲
只是熟了的麦子变得饱满
而父亲却已瘦骨嶙峋
父亲还在的时候,我锋芒毕露
也像长长的麦芒
尖利,刻薄
父亲也有点像我,我们吼过几次
我也有过委屈
以至很多年后谈论起来
我还流泪
我也快了,也要成为一颗老麦子了
也会低着头
向着我的儿孙们
只是说不好
他们会如何来
形容我
槐花开了,这是我预期之中的事
可还是把我惊讶到了
这些天,它深深地藏在叶子的深处
没有显露丝毫的痕迹
我太明白槐树的用意了
它是想在我突兀的心上
给我惊喜
我也是有点太坏了,假装像个好人
每一天偷偷地打量着槐树
窥视它的隐秘
却让槐树误以为,我日夜不停
在给予它关照
我真的是太坏了,明明是我自己的突兀
每一天行注目礼,传达我的一往深情
却把这慌乱的心
怪罪于槐花
我的心为什么如此慌乱
我是害怕一不小心,那些槐花
就会透过窗口 洞穿了我这颗心
我想派一只鸟儿,去看看你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想到过燕子,或者大雁
还想到过鸽子,这些俗常的鸟儿
应该是再好不过了
它们都知道归途
但总觉得还是不够
又想到朱鹮,绿孔雀
或者蓝冠噪鹛
这些人世间最美最娇贵的鸟儿
与我又隔着太远的距离
再后来,我确定了朴素的麻雀
这整天与我为伴,忠诚的精灵
会把我的日夜思念
全部带给你
如果有一天
你院中多了一只麻雀
大可不必惊讶
只是我知道,粗心的你啊
永远都不会觉察到
信使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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