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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的诗

李峰

(阅读:429 次)

李峰,1963年生,山西汾阳市人。1984年毕业于山西大学中文系,文学学士学位。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汾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汾阳诗歌协会主席。2018年被评为“汾阳人民作家”。曾任中共汾阳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兼汾阳市广播电视台台长。主要著作有《李峰文集》、诗集《一种比疼还痛的闷热》《装在陶罐里的春天》《李峰诗抄》《我是我的仇人》《月季庐诗草》《你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符号》,散文集《白菜花》《西河走笔》,艺文集《窥艺小稿》及中短篇小说集《湿热的风》。作品散见于《诗刊》《中国作家》《黄河》《延河》《绿风》《火花》《卢沟月》《鸭绿江》《诗选刊》《参花》《山东散文》以及《山西日报》《吕梁日报》和《吕梁文学》。作品《黑色三月》等三首被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评为一等奖,作品《春天的抗击》被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中国新闻社评为二等奖,作品《鹤壁(组诗)》在第六届“中国诗河·鹤壁”全国诗歌大赛中荣获优秀奖。

李峰的诗

(计 18 首 | 时间:2024-06-11)

【低下头,能看到大地的血色】

天空之上的蓝天,有高冷的惊悸。白云是
诱惑,像鬼迷心窍。一直挺立脖子,那是颈椎
一生的苦难。而每一块蓝天和每一朵白云,都不属于你

要知道,低下头,看到地楞上的禾草,在迎春花
盛开之前,就已是生长的葱葱郁郁,像一枚枚春的印章
那么清晰、真实; 那些麻雀,就没有走远。铁了心地
和我们经过一年里的四季,好像就是乡下的一堆
乳名,无论何时,怎么叫都是那么顺耳、亲切;那些早市上,卖
野菜的人,一大早,就与土地一起醒来。他们只想着每一滴
活命的春雨,还有禾苗的发芽。把日子活成一个朴实的承诺

多少年里,我总是从一片禾草的茎叶上,揭开春天的盖头
在一阵麻雀的鸣叫声中,一层一层脱去时光里的繁华
在早市上,又见到那个卖冰糖葫芦的人时,我看到了大地的血色


【本命年】

有人在烤好的兔儿爷额头上,点了一圆圆的
红印,院子里鞭炮声就响了起来,春节就到了
有人在画一幅国画,画面上,两只兔子正在围着啃
一颗西瓜,细看,好像两个亲兄弟在玩一个皮球
那不紧不慢的样子,一下子就让尘世安稳下来,我
想成为第三只兔子,走进画面时,那人在西瓜旁,画了
两株小草,细细疏疏的。我知道,那是兔子的命

这么多年来,有人送我一幅下山猛虎的国画,那虎头上
也是点了一个圆圆的红印,还张着血盆大口。隐约能
听到的虎啸比鞭炮更震响,就像尘世在不停地
颤抖。我把它小心奕奕地卷起,藏进一颗西瓜籽里
并深埋在土地中,如果能长出细细疏疏的禾草,那就是转世


【概念】

从墙角长出的小禾草,没有名字,或者是
不屑为它冠名,更没有一个鲜亮的形容词,是
属于它的。而一枝报春花,金灿灿的,在春风时
一怒放,一个春天就醒了,一个春光无限就来了
一个春色满园就鲜活了。其实,小禾草是最早报春的
只是它出生卑微,像一群私生子,既无乳名,也无
官名,在春天里低头活着。在青春的脚印里,撒满
风华正茂的阳光。让坎坷两个字,一点一点松动壮年的
骨骼。而夕阳无限好时,小禾草和报春花,都枯败了

一岁一枯荣里,死去的都是穿过概念衣服的肉体
像是一套一套的戏服。那些幕后打板的、化妆的,如同
墙角隐蔽的小禾草,曲终人散时,不用谢幕,不用
卸妆。唯一光鲜的,就是死后,像报春花一样,都是入土为安


【挥霍】

昙花是眼看着就开了,一刹那,曾经浑浊的
眼里,开满绚丽和芬芳,人世瞬间的透明,只是
眨了一下眼睛,就不见了。那些绿叶,必须在风雨中
咬着牙关,活着,即便被烈日烧伤,被冰雹击破
也不会撒手,喊疼。等到深秋耗尽绿叶的经血后
一枚一枚的枯叶,就是绿叶挥霍后的收据。有人把
绿叶一样的真情实话,用一根细细的针,挑断血脉
在失色的日子里,一边挥霍谎言,一边挥霍人性,最后
把一枚一枚枯叶,收集成一堆挥霍后的罪证,结束生命

在这个世间,可以挥霍的很多。大到一场雨、一阵风
一个惊雷;小到一片雪花、一壶酒、一杯茶,我们
无时无刻不在挥霍。而在挥霍心灵时,我到更多的
想看到,最后像那些绿叶一样,或者就是昙花一现,也未尝不可


【与钓鱼人说】

在锋利的鱼钩上,绑定相对应的鱼食时,一个
老谋深算的阴谋,就出炉了。那是一桩最低成本的
买卖,微不足道的一点碎银,就会让那么多的鱼儿
魂牵一线。甚至连银子也不用,顺手抓个蚂蚱,也有
鱼会上钩。记住,这不是阴谋的错,是自投罗网、自杀

那些钓鱼的人,选好一片水面,摊开鱼箱,取出
各式各样的钓具,鱼食。水底的鱼,或许正在莺歌燕舞
或许还在睡梦中。钓鱼人,把鱼漂子甩出后,便坐在
钓位上的休闲椅里,眯着眼抽烟、喝茶。一场算计
仅仅是一条细细的鱼线。鱼咬钩了,就像咬住投其所好的仇恨

收杆后,我听见水面下,有隐隐约约的哭声


【背景】

那两三个背着竹篓的女人,每天都要到早市上
买菜,有时候,空竹篓里还装着一个小孩。她们
相互交谈时在,都说着南方人的语言。但,选菜时
一定讲着南方语言式的普通话。对她们来说,在外乡
活着,就必须把家乡先隐藏起来。装满一竹篓菜时
她们就用手牵着小孩,往工地走。她们要回家做饭
她们要讲老家的话。吃过饭,她们就又牵着小孩
在工地上编钢筋。大工地上,运送砂石的车辆,轰鸣着
大塔吊旋转着,那腔调,都说着统一的普通话。而一直
编钢筋的她们,腔调才是家乡话。那时,在外乡活着
她们就必须把女人先隐藏起来,必须把性别抹平

不远处,就是一个茶楼,或许就是她们建造的。走进去
那里没有轰鸣声,也看不到编钢筋和旋转的塔吊
有的是三两个女人,挎着名牌包包,各人牵着一条宠物狗
在散发着茶香酒香的背景音乐里,她们活的什么也不用隐藏


【拒绝】

迎春花、报春花,开的很早,黄的、粉的
这一派春光,只是打开了春天的香水瓶。那滋润
大地的春雨,唤醒枯树的春风,还在山的背面
我只是低头看那些更早破土而出的禾草,还有
古槐泛绿的枝条,它们没有妖气,没有临时动意
只有值得托付的诚实。有的鸟儿,从南方返回了,鸣叫声
中,掺杂着软弱和稚气,像一群见异思迁的叛徒
我只喜欢低头,看那些陪我过冬的麻雀,它们像一盏一盏
夜里的煤油灯,通体在朴素中,自带高贵,也是值得
托付的一个个朋友。在面对和拒绝中,我选择做禾草和麻雀

暮年时,两鬓生出的白发,我从不选择染黑。一盏煤油灯下
我能看到每一根白发,都值得托付。在一声麻雀的鸣叫声中
我与一坨禾草一起醒来。昨夜,我把印有那么多头衔的名片烧毁


【一声叹息】

犁铧又伸进土地,去冬枯死的秸杆
深埋进去,与犁铧的冰冷相遇时,像是
一个轮回的道别。耕牛的脊背上,又深嵌出
一道勒痕,沉默的日子里,喊不出疼。只有
与屠刀的冷光相视时,才会落下痛别的眼泪
老屋的墙砖,又被风化了一层,像脸皮被擦
伤,喊不出疼,是因为没有主人听。灰尘在叠加中
岁月越模糊的影子,最远处是遗忘。一个
胖敦敦的高中同学,已埋在地下快三十年了;一个
大个子大学同学,刚刚离世两年。时好时坏活着的
我,常常被嘎然的消逝、折磨。而暮色中,这种疼
在无边的扩散、蔓延。黑暗总是有薄凉的清苦,即使
被一缕月光笼罩。余生,已麻木的张不开嘴,喊不动疼

好多年里,多么像一件风箱一样活着,吹着又熄灭


【问宋之问】

“攀君王之桂树,情可何之”。隔着一千多年
我仍能看到你的那根脊梁,多么像宋家庄村
一棵矮化的核桃树。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的一张“口臭”的嘴里,却道出了“吾皇不事瑶池乐
时雨来观农扈春”的文采飞扬。从此,你的那张“臭嘴”
穿起了武皇赐与的锦袍,你也坐上了唐律诗鼻祖的宝座

福祸相依。那件御赐锦袍,就是一把双刃箭
你从此过上了“云摇雨散各翻飞,海阔天长音信稀”的
被贬日子。就在你寄情山水的路上,一件大红官服,又让
你的“臭嘴”唱出了《梁宣王挽词三首》。此时,你已遇上
回光返照的血光。最后,你在昆明池畔,从上官婉儿手中接过了
最后一件金银绢帛的寿衣。只身倒在“秋似洛阳春”的诗句里

老乡啊,宋兄。你本是“世业事黄老,妙年孤隐沧”之人
却走上“百越去断魂”的不归路。你的这张“臭嘴”呀,其实
很小,还有比你更多更大的“臭嘴”。他们诬陷你“卖友求荣”,“逃归
洛阳”“媚附二张”“因诗杀人”。说起来,那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不相信,“臭嘴”里能吟诵出“百尺无寸枝,一生自孤直”的自白
那齿疾一定是在皇宫里染的。你最好不用张嘴,也为自己立块无字碑吧


【一世】

去年长得郁郁葱葱的一株虎杖,冬天就枯死成
几根又黄又瘦的干枝,形容憔悴,图有一个虚名。曾经
养过两只珍珠鹦鹉的鸟笼,鸟死后,就一直空着
搁在那里,不声不响,只是有风吹过时,两眼总是空空的
院墙上拴狗的一个铁钩子,狗没后,就在那儿一直钉着
有雨水冲刷,铁钩子在瓷板上流下的锈迹,发黄发暗
小学念书时的同学,能认出来的没有几个,在渐渐的遗忘中
都定格在了一个年代。中学大学的同学,毕业多少年后,各奔
东西,在慢慢的苍老中,偶有零星的问候。父母走后,房子
卖掉了,曾经摆在一个团桌上的碗筷、盘子、碟子,都赠与了
他人,一个用了多年的团桌就散架了,只有两张黑白遗照被请回老屋

这些都该称为一世。一荣一枯,一生一死,一掐指就过完了


【雨水】

万物是那么的顺势。两场小雪是寒冬
最后的两张笑脸,温润、耐看。冬青和月季花
长出了新芽,柳枝泛绿。垂钓的人开始漫步在
河岸,手里紧握着一把春天的钥匙。轻轻地推开
窗,一只鸽子栖息在枣树上,不声不响,仿佛我俩
在心底已交换了信息。一切到来的都是那么的顺风顺水

曾经的灾难和恩怨,都被大雪覆盖,被冰河封冻
如同树根紧紧扎在地下。多少年间,我们总是在一个冬季
一边承受比寒冷更疼的遭遇,一边凉解这尘世的沧桑
好在这大自然是仁慈的,每一种疼痛,都有一副良药
我看见,又有一只鸽子飞来了,树枝已开始晃动,河面上的
冰凌发出融化的脆响,天地之间,正饱满着一场雨水


【进化论】

原始的时候,我们住在一个山洞里,没有
门窗,也没有玻璃,没有国家,人称“山顶洞人”
我们的胸怀是整个大自然。我们的财产是一无
所有。那时,我们用两片石头擦火,然后,大家
围在一起取暖,就像一群兄弟姐妹。我们用一片
石头做成石刀、石斧,征服饥饿,征服野兽。我们
用一枚树叶,遮住私部,为人类命名了最早的文明

后来,我们住进了几十层的高楼大厦,安了断桥窗户
装了防盗门和指纹锁。我们还筑起了围墙,城堡
在城墙的垛口里射出仇恨。用一把锁,关死了信任和
仁爱。我们开始用钢刀,杀猪、杀羊、杀鸡、杀鱼,杀树、甚至
杀人,战天斗地。我们穿起了制服,系上了皮带,披上了
貂皮大衣。几千年上万年里,把文明打扮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围墙有了,自私住了进去;刀更锋利了,刀下什么也留不住
文明无比辉煌了,说起时,还是觉得缺了点脸红和眼泪


【在山大二院】

故地重游和长亭告别处,是记忆中的两个门牌
同样是春寒料峭,再次到武汉看那樱花盛开,或
几个老友,重叙千树万树梨花开,醉酒杏花村,都会
兴奋的热泪盈眶,这叫美好的回忆。而我经过的是一座
医院。我再一次看到了呼吸机,看到推着病床去影像楼
做检查的人流,还看到了医院门口那个卖烤红薯的老人,如今更
苍老了,就像记忆深处的一块伤疤。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
那鸣笛声,如同在不停地呐喊着倒春寒。我仿佛再一次
看到,被推进救护车的那个人,就是父亲,就是十四年前的那次
医治无效。这就是二月春风里的一把剪刀,多么像剪不断理还乱的伤心长亭

现在,我确信,故地重游和长亭告别,除了是两处永远不能更改门牌的
地址,更是两颗永久跳动在心底的眼泪。一颗是喜悦,另一颗是悲伤


【喂鱼】

如果给土地施了肥,庄稼有拔节的
响动。天黑后,为骡马加了草料,第二天
驾起辕,有龙腾马跃的气象。这些天衣无缝的
因果,一天一天钙化着我们曾经的痛点。麻木

喂鱼时,我把鱼食投入鱼池中,就像投入土地
投入马槽。池中的鱼,吞下鱼食后,并没有响动
也没有鱼跃的欢腾,只是转身游向它处。就在鱼
吐出的一个泡泡里,我把心静如水这个词,投到了心里

用力过猛伤害的不仅是对方,还有自己。那些
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把草籽交给了土地,交给了风,就像
投到池中的鱼食,是那么的安静慈祥。那些茁壮成长的
欲望,收割后都会躺下,慢慢腐朽,甚至冒不出一个泡泡


【逃亡】

深秋之后,树木又苍老了一次,无论有风没风
树叶都会发黄、卷曲,直至凋零。河水渐渐地
把那些心事放下,夏日的湍息又轻松下来,在平静中
打发着岁月。万物都不会永远屹立、健壮,都怀揣一条抛物线

树叶会做成标本,装在一个镜框里,书写上一个标题
与它对视时,就像和一位智者交谈,心平气和。此刻
我与树叶同时又苍老了一点。河床上,每年都会冲下一些山间的
石头。再硬,也有冲刷的痕迹。那时,我脸上的皱纹又深了一点

一生不能只有旺盛的夏日或如一场暴风雨。树木也一样
苍翠了再苍老,苍老了又苍翠。冬季时,河水要结冰,二月就
又要开河。这些细小,都像那看不见的年轮和水中的涟漪
很多年后,如果幸运,我可能成为一片树叶的标本,或河床上的一块石头


【一个空陶罐】

存放了多年烈酒的一个陶罐,搬出来打开
已滴酒全无,据说是砂眼渗漏。取下盖子,把空陶罐
举起,对着阳光,迷着眼往里观望:找不到砂眼
也透不进光线。这空陶罐,多么像一个掏空心思的男人

空不等于没有。不难想象曾经的那一罐烈酒
有多么的汹涌澎湃,志存高远。把鼻子凑近陶罐口
鼻吸瞬间挺拔起来。我相信,肉体是最不可靠的
渐渐掏空时,只有风骨像那弥漫在空陶罐里的酒香

万物一旦有魂魄附体,就远离了物质。现在,那个
空陶罐已被烈酒再一次烧制过,更像一个有风骨的男人


【午后,在一条小河边】

那条小河很小,或者就是一条小渠。午后的阳光
照在水面上,波光散漫,就像你在河边踱来踱去
河岸的青草,细弱柔软,正如那个秘密,有青涩的味道
你我从河的东岸,走到河的西岸,然后,名自南北相背而行

之后,那个秘密就沉到小河里,或者说,就变成了一条
小河。流过时,总有细碎的涟漪泛起,仿佛你还在河边
踱来踱去。河岸的那些青草,绿了又黄,黄了又绿,根却
扎在松软的土地里,把那个秘密打了个结,直到冰封了我的两鬓

几十年里,你我已相背走出很远很远。我从不敢转身回看
那条小河,生怕秘密发出午后的波光,更怕天黑后,突然断流


【一切都会安静下来】

从除夕到初二,用了两天时间,两支
长红蜡燃尽了,轻轻剥下蜡盏周边凝固的
蜡液,收起了擦拭干净的蜡盏,一个年就过去了
地上有三道黄文的灰烬,尚有滴过烈酒的
香气,它不是普通的三张黄纸,上面写满了祈愿
那是我呈献给神的信物,一个年头就有了交待

腊月廿三后蒸好的花馍、炸下的油糕、还有
月饼,供过后,弹去灰尘,就收了起来,一家人
开始在正月里,慢慢享用这些沾满灵气的美食
一样的额头,神摸过和没摸,心跳是不一样的
那些鞭炮声,由远而近,再到零零星星的稀疏
有人还码起“塌塌火”,加了柏叶,这便是又一年的人间烟火

在小县城和乡下,这些都没有必要神秘和颂扬
安静下来后,普天之下的子民,总是从一个朴素到下一个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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